精彩片段
江南河畔,我是最卑贱的浣衣女。
娘亲病死在草席上那天,我却连口薄棺都买不起。
那天,我跪在坟前:
这辈子,我要做人上人,要亲手改写这不公的命。
听说宫里的皇帝爱惨了皇后,爱到疯魔,爱到偏执。
听说他满天下寻找那张脸的影子,用来填补他病态的**。
可惜没人知道,我这张脸,长得和那位高高在上的沈皇后,一模一样。
像是老天跟我开的玩笑,给我最卑微的命,却配了一张最尊贵的脸。
可我不信命。
这或许是老天给我的,唯一的机会!
小人物和天子之间隔着万水千山,我本以为此生无望。
可那一天,那道明**的銮驾,停在了我面前。
......
「像,简直太像了!」
大太监李德全那尖细的嗓子,在江南湿冷的河岸边显得格外刺耳。
我手里还攥着刚搓洗完的粗布**,水珠顺着指缝滴在泥地里。
「抬起头来,让贵人瞧瞧。」
李德全用拂尘柄挑起我的下巴。
我顺从地抬头,正对上一双布满血丝、却又带着惊愕的龙目。
那是萧衍。
大齐的皇帝,一个把南巡当成游猎,把百姓疾苦当成**板的昏君。
他掀开明**的轿帘,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法,死死盯着我的脸。
「玉娇?」
他呢喃着,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的狂喜。
我心底冷笑,面上却是一片惶恐。
「民女沈清辞,叩见皇上。」
我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在潮湿的碎石滩上。
石头硌得生疼,我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沈清辞......你姓沈?」
萧衍大步跨下轿辇,靴子踩在泥水里,溅了我一身。
他修长的手指用力捏住我的脸颊,力道大得像是要确认这层皮肉是不是真的。
「回皇上,民女确实姓沈。」
「沈家的人,都长这张脸吗?」
他自言自语,呼吸间满是浓重的酒气。
我垂下眼睫,掩盖住眼底的讥讽,声音颤抖:
「民女不知,民女自幼丧父,与母亲相依为命,从未见过其他沈家人。」
「好,好一个沈清辞。」
萧衍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偏执。
「李德全,带她回行宫,洗干净了。」
「今晚,朕要亲自验验这件‘宝贝’。」
我被两个粗壮的婆子架起来时,手里的木盆被踢翻在河里。
那是我母亲留下的唯一一件家当。
但我没有回头去捡。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再也不是那个河边浣衣的贫女。
当晚,行宫内。
红烛摇曳,照得满屋子金碧辉煌,却照不进我冰冷的心底。
我被换上了轻薄如蝉翼的红纱,跪在巨大的龙榻前。
门开了,一阵踉跄的脚步声逼近。
萧衍带着一身寒气和酒味,直接把我扑倒在锦被之上。
「玉娇,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他粗暴地撕扯着那件昂贵的红纱,动作里没有半分怜惜。
「皇上,臣妾是清辞......」
我试图挣扎,却被他死死按住手腕。
「闭嘴!朕让你说话了吗?」
他俯下身,狠狠咬在我的肩膀上。
「你只需要这张脸,还有这副身子就够了。」
「朕叫你玉娇,你就得是玉娇。」
我闭上眼,任由他在我身上发泄那种**的占有欲。
他在我耳边疯狂地喊着皇后的名字。
他在床笫之间,把我当成那个远在京城、娇纵跋扈的沈玉娇。
我一声不吭,只是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
他在我身上发泄,我却在心里复盘。
原来,当今圣上对皇后的宠爱,竟是建立在这样一种病态的控制欲之上。
原来,那个高高在上的沈玉娇,也不过是他眼中的一只金丝雀。
「怎么不叫?」
萧衍突然停下动作,阴沉地看着我。
「玉娇在朕身下,从来都是求饶的。」
我忍着剧痛,勉强挤出一个支离破碎的笑容,学着记忆中那些娇媚女子的语调:
「皇上......疼,您轻点......」
萧衍愣住了。
他盯着我的眼睛,那一刻,他眼底的疯狂似乎凝固了。
「你不是她。」
他冷冷地推开我,赤着身子坐在床边。
「她从来不会这样温柔,她只会抓烂朕的背,骂朕是个昏君。」
我裹着残破的红纱,蜷缩在角落里,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民女该死,请皇上恕罪。」
萧衍沉默了很久,突然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不,你没错。」
「你比她乖,比她听话。」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动作突然变得异常温柔,温柔得让人作呕。
「朕带你回宫,给你名分,只要你一直这么听话。」
我顺从地低下头,掩藏住眼底的野心。
「民女定不负皇上厚爱。」
「既然要进宫,就得有个位分,朕封你为‘婉答应’,赐住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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