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守夫君五年魂，儿子一句话，我当场杀回去

要是那时候我多问一句。
也许一切会是另一番光景。
药入肚没多久，产程突然急转直下。
血像止不住似的往外涌，很快浸透身下铺垫，周婆子慌乱地往我身下塞布，可血像不要命般流个不停。
我疼得浑身发软，眼前一阵阵发黑。
门外响起急促的拍门声。
“晚意！晚意！里面怎么样了！开门！”
是沈砚川的声音，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慌乱。
周婆子朝门口喊：“姑爷，产房晦气，男人不能进！您别急！夫人没事！”
没事？
我低头瞥见身下那一片刺眼的暗红，只能在心里干笑。
怎么会没事。
我咬着牙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往下使。
“哇——”
一声清亮的啼哭划破了院子里的死寂。
是我的孩子。
是我的小宴。
可我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眼前更黑，耳边的声音渐渐远去，最后听见“砰”的一声——门被撞开了。
沈砚川冲进来。
我看见他跪倒在床前，一把抱住我满是血迹的身体，声音发颤：“晚意！晚意你看看我！太医呢！快叫太医！”
我想抬手去碰他的脸。
可手怎么都抬不起来。
意识散开的最后一瞬，我觉得自己轻飘飘往上升。
然后我低头，看到了自己。
一个浑身是血、脸色惨白、紧闭着眼的女人，横在丈夫怀里，一动不动。
沈砚川抱着那个女人放声大哭，眼泪一滴滴砸在她苍白的面颊上。
我伸手去擦他脸上的泪。
指尖却从他脸上穿了过去。
那时我才明白——我已经死了。
我的魂魄本能地留在产房，没有离开，心口像被人硬生生剖开一块。
一片混乱中，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周婆子。
在所有人都围着我和孩子时，她悄悄挪到药碗旁。
她飞快地从碗底抠出什么——像是一小包油纸包着的粉末——塞进自己的袖子。
那动作快得像只老猫偷腥。
利索，熟练，像排练过无数遍。
然后她低着头，弓着身子，趁乱溜出产房。
那一刻我还不懂这代表什么。
直到很久以后。
沈家挂满白布。
我的灵堂设在正厅，黑色棺木摆在中间，两侧白烛排开，烛泪一滴一滴往下落，像流不完的泪。
沈砚川在灵前一跪就是三天三夜。
他水米不